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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贞观九年,我和老三从建邺北上长安。
老三和我同年同月,六岁那年一起把村东的二虎子打的哭爹,从那之后便是生死之交。
朝廷发榜要打吐浑,我和老三无家无业,自然交不起赋税,商议一番,决定投化生寺门下做个混吃等死的废人。
夜半我和老三潜入二虎子家偷了几斤麸子就上了路,途径江南野外时见到数批光鲜亮丽的神魔鬼怪的飞来飞去打打杀杀,我和老三勒紧了绑麸子的布袋,一脸艳羡提心吊胆的绕着走,时不时被溅起的飞沙打的两颊生疼。
“哥,你说这些会飞的神仙在这里打架闹事,朝廷咋也不管?你看那片瓜田都给糟蹋成什么样儿了!”老三竭力把心疼的声音压低,生怕这通牢骚被那些飞人听到。
“作死呢!?”我捅老三一把,“咱俩揍二虎子的时候,你见狗子他们谁敢放个屁了?这年头,谁这玩意儿硬谁说了算!”
说着我使劲捏了把拳头,老三却一脸严肃的盯着我裤裆郑重点了点头。
我拽着老三加紧赶路,不顾那些瓜瓤在神仙的法术中变成四射的果汁。
天将明时,来往的车马多了起来,长安恢弘的城墙出现在我俩视线里。
进城的人排起了长龙,远远看去还有官兵检查。大城市就是高级,我们村偷鸡偷粮偷汉子都没人管。
[ 本帖最后由 kaikai550 于 2011-4-12 16:08 编辑 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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